们去什么地方,到新的庇护所或是留在现在这一个,他都会找上他们。我们熟悉这个地方,对他可能采取的进攻方式多少可以掌握,我们的伏兵可以得到很好的掩护。”
“这一点说得没错。”塞林托让了一步。
“这么做也会让他乱了阵脚。”
“怎么说?”珀金斯问。
“你应该知道,他现在也正在和自己进行一场辩论。”
“是吗?”
“你可以确定。”莱姆说,“他正试着猜出我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如果我们决定让他们留在原地,他会采取的行动就只有一种。如果我们将他们移到别的地方——我认为他就是猜我们会这么做,他会试图在路上进行攻击。不管路上的安全措施做得多么好,总是不如一个固定的场所完善。不行,我们必须让他们留在原地,然后准备应付另一波攻击。预先设想周到,随时准备出击,上一次……”
“上一次有一名警探遭到杀害。”
莱姆怒气冲冲地顶了回去:“如果英纳尔曼有后援的话,事情就会完全不同。”
西装笔挺的珀金斯是一个善于自我保护的官僚,不过倒是通情达理。他点头让了步。
但是,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莱姆心想。
棺材舞者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我是不是真的知道?
哦,我可以在仔细查看一个安静的卧房,或一条肮脏的巷道之后,完美地解读让它们成为犯罪现场的故事。我可以从沾染在地毯或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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