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德尔瑞问。
“还活着?几乎不能算了。”
医生在伤口铺上垫子,在他的大腿和手臂绑上止血带,然后插上输血管。“把他弄到车上。我们动作得快一点!快一点!”
他们将受伤的探员放在一张推床上面,将他推离走道。德尔瑞低着头跟着他,一边自言自语地搓揉着指间一根已经熄灭的烟头。
“他能说话吗?”莱姆问,“有没有棺材舞者去向的线索?”
“没有,他完全没有意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法救他。天啊!”
“不要惊慌,萨克斯。还有一个犯罪现场等我们分析。我们得找出棺材舞者的去向,弄清楚他是不是还在附近。回到储藏室去,看看有没有窗子或通往外面的出入口。”
她一边走一边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壁橱?”
“因为血滴的方向。他将英纳尔曼塞到里面之后,用抹布浸湿了他的血,然后走到电梯口,用抹布擦了一下。滴落的血滴朝着一个方向移动,所以才会出现眼泪的形状。而既然他试图引导我们朝电梯的方向去,我们就应该由相反方向调查他脱逃的路线。也就是储藏室。你已经在里面了吗?”
“是的。”
“描述一下。”
“有一扇开口朝着巷子的窗户,看起来他好像曾尝试撬开,不过窗子是用油灰填塞的。这里没有其他的门。”她朝窗外看出去,“我从这里看不到任何警探藏身的位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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