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他在什么地方呢?她觉得纳闷。一个她素未谋面的男人失去了踪影,却又像喷泉一样溅得到处是血。
“萨克斯?”
“什么事?”她生气地回答。
“描述一下那些比较小的血滴。”
“我们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
“我们没有时间不去做这些事。”他平静地说。
去你妈的,莱姆,她心想。然后说:“好吧。”她测量了一下,“它们大约半英寸大,是完整的圆形,没有荷叶边……”
“这些血滴散布在什么地方?”他急切地问,“在走道的哪一边?”
“大部分都在走道的中间。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储藏室,里面和周围都是较大而有着锯齿状或荷叶边的血滴。走道另一头则是较小的血滴。”
“好,好,”莱姆心不在焉地回应,然后说,“这是事情发生的经过……那名警探叫什么名字?”
“英纳尔曼,约翰·英纳尔曼。他是德尔瑞的朋友。”
“棺材舞者在储藏室逮到了英纳尔曼,在较高位置刺了他一刀,可能在手臂或颈子上,让他瘫倒,这是那些较大而不规则的血滴。接着他将他拉到走道,再次捅了他,这一次较位置低,就是那些较小而呈圆形的血滴。高度越低,血滴的边缘越是均匀。”
“他为什么这么做?”她倒抽一口气说。
“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他知道我们会先寻找受伤的探员,然后才会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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