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用超效黏合剂进行烟熏,那枚指纹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库珀摇了摇头。“我不敢相信。”他说。
“什么事?”
“这个棺材舞者擦拭过胶带!他一定知道自己没戴手套的时候碰过。所以剩下的指纹只有局部的一小部分。”
库珀和莱姆都是国际鉴定组织的成员。他们的专长是通过指纹、dna和剩余的牙齿来辨识对象。但是这一枚不完整的指纹——就像留在炸弹钢嘴上的那一枚——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如果有任何专家能够指认,并将一枚指纹归类,一定非他们两人莫属,但是这枚不行。
“拍成照片之后,挂在墙上。”莱姆说。他们继续完成这些动作,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不过他却沮丧透了。萨克斯差一点把命都丢了,却什么东西也没得到。
著名的法国犯罪学家爱德蒙·洛卡德总结出一条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原理。他表示,罪犯和被害人每一次的遭遇都是一种证物的流通,这种流通或许十分细微,但是转移确实会发生。不过对莱姆来说,如果有任何人能够推翻洛卡德的原理,就一定是这个被称为“棺材舞者”的幽灵。
看到莱姆脸上露出的沮丧之后,塞林托对他表示:“我们还有警察局的陷阱。只要够幸运的话,我们会逮到他。”
“但愿如此,让我们拿一些该死的运气出来赌一把吧。”
他闭上眼睛,头靠在枕头上休息。一会儿之后,他听到托马斯提醒:“已经快十一点了,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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