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的脸。他无法看清楚那个男人,或是女人;但是不管是什么人,看起来都不是特别恐慌,并没有试图躲避或逃开的样子。
一名目击者!你留下了一名目击者,士兵!
长官,我会立即消灭任何可能的指认者,长官。
但是当他冲进那间车库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撤退,士兵……
窗子里的脸……
斯蒂芬站在空荡荡的建筑物里面,仔细查看国会助理这幢朝西的别墅庭院,慌乱地一次又一次慢慢绕着圈子。
他到底是谁?他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这完全是斯蒂芬的想象?就像他的继父过去曾经在西弗吉尼亚橡树上的鹰巢里瞥见狙击手一样。
窗子里的那张脸凝视他的方式,就像继父偶尔盯着他研究、检视的表情一样。斯蒂芬想起了年少时候的自己经常在想:我搞砸了什么事吗?我是不是不乖?他在打量我什么?
最后,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于是返回了他在华盛顿落脚的饭店。
斯蒂芬曾经挨过子弹、遭到毒打,也曾经被刺伤。但是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起在亚里山德里亚市发生的这一件对他造成更大的震撼。他从来不曾被他的被害者的面孔困扰过,不管对方是死是活。但是在窗子里的那张脸孔却像一条不停蠕动、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的虫子。
畏缩……
看着从列克星顿大道两头朝着他移近的成排警察,他现在就有同样的感觉。汽车响着喇叭,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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