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刺青了吗?”萨克斯问。
“当然,”莱姆干涩地回答,“都追到世界的尽头去了。”他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全世界主要城市的警察局都没找到关于他的刺青的故事。
“很抱歉,各位先生、女士,”托马斯说,“我有些工作要做。”托马斯照料他的病人的时候,对话暂时停了下来。这么做有助于清洁莱姆的肺部。对于四肢麻痹的患者来说,他们身体的某些部分会变得具有人格,他们会和这些部位发展出一种特殊的关系。自从几年前,莱姆在搜寻犯罪现场时脊椎受了伤之后,手臂和双腿就成了他最残酷的敌人。他曾绝望地努力过,试图强迫它们遵照他的意志移动;但是它们赢了,依旧像块木头一样,一点和他争辩的意思也没有。接着,他必须面对的是痛彻全身的痉挛。他试图让痛楚停下来,它们后来也真的停了下来——不过似乎是它们自己选择停止的;他虽然接受了它们的投降,却并不能声称自己获胜。然后他面对的是肺部痛楚这类较轻微的挑战。经过了一年的康复治疗之后,他最后终于摆脱了人工呼吸器、导管,重新开始用自己的肺部呼吸。不过他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他的肺一直在伺机报复。他估计自己大概在一两年之后,就会死于肺炎或肺气肿。
林肯·莱姆并不介意死亡这个念头。不过死亡的方式太多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走得心不甘情不愿。
萨克斯问:“有任何线索吗?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我们知道的最后一次是在华盛顿特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