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飞到安大略的红湖,靠油箱里仅剩的六盎司燃油降落,然后喝了一瓶没贴商标的加拿大威士忌,庆祝他们安全抵达。那瓶加拿大威士忌造成两人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宿醉。回想起这件事就像她的偏头痛一样,让她热泪盈眶。
“够了,珀西,不要再喝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指着酒瓶说,“求求你!”
“好吧。”她忍住了嘲讽,声音阴郁地回答,“没问题。”接着她又喝了一口,一边抵抗想要抽烟的欲望。“他为了什么见鬼的原因,在最后那一刻打电话给我?”她问。
“或许他担心你,”布莱特·黑尔表示,“你的偏头痛。”
布莱特像珀西一样,昨天晚上也没有睡觉。塔尔博特也打了电话告诉他坠机的消息,然后他就立刻从位于布隆克斯威的公寓开车过来和珀西做伴。他一整个晚上都待在她身边,帮她打了几个该打的电话。是他打了电话通知珀西住在里士满的父母,而不是珀西自己。
“他没有必要这么做,布莱特,最后一个电话……”
“这跟发生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黑尔温柔地说。
“我知道。”她说。
他们认识多年了。黑尔是哈得孙空运的元老驾驶员之一,他在一开始的四个月并没有支取工资,一直到耗尽积蓄之后,才勉为其难地向珀西要求领一点薪水。他一直都不知道珀西是拿自己的存款来支付他的薪俸,因为公司刚成立的那一年并没有任何盈余。黑尔看起来就像一名干瘦而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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