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感觉到震动,”他说,“我想我感觉到了,通过我的手指头。”
她笑了,而他相信她在下面捏了一下他的手。终于,他们驶出了没有人烟的路段,前方隐约现出人影活动的迹象。萨克斯这才不情愿地放慢了车速,掉转车头,对准在远方城市上空刚刚升起,因八月闷热的空气而几乎看不清楚的模糊新月向回驶去。
“让我们来试试一百五十英里。”她提议说。林肯·莱姆闭上眼睛沉醉在晚风、刚割过野草的气味和速度的感觉中。
今夜是这个月来最热的一个晚上。
从林肯·莱姆新调整的有利位置,可以俯瞰公园,看到坐在长椅上的怪人、精疲力竭的慢跑者,以及围坐在余烟未散的烧烤篝火旁,像刚经过一场中世纪战争、劫后余生的一家子人。几个牵狗的人等不及夜晚的暑热消散,就出来完成他们遛狗的义务。
趟马市在音响中放了一张cd,是塞缪尔·巴伯哀挽的《弦乐柔板》。但莱姆却予以嗤之以鼻的嘲笑,称它为哀伤的陈腔滥调,要求趟马市换成格什温的音乐。
阿米莉亚·萨克斯爬上楼梯,走进莱姆的卧室,看见他正望着窗外。“你在看什么?”她问。
“一些热得受不了的人。”
“鸟呢?那两只游隼呢?”
“哦,它们还在。”
“也很热吗?”
他打量了一下雄鸟。“我不那么认为。不知为什么,它们好像对这类事情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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