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我要宰了他,我他妈的一定要宰了他!”愤怒的话语到最后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萨克斯又下意识地用指甲去抠自己已被烧伤的指尖,疼得缩了一下身子。她掏出笔记本。“你能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在一阵阵啜泣和嘶哑的咳嗽声之间,卡萝尔断断续续地叙述了自己被绑架的经过。
“你要我替你联络什么人吗?”萨克斯问,“要不要给你丈夫打个电话?”
卡萝尔没有回答。她缩起双脚,用膝盖顶着下巴,整个人蜷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
萨克斯用被烧伤的右手搂住卡萝尔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丈夫……”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萨克斯,“我丈夫已经死了。”
“哦,对不起。”
卡萝尔刚服了镇静剂,有点昏昏欲睡,一个护士走过来,扶她到救护车里休息。萨克斯一抬头,看见朗·塞林托和杰里·班克斯正从烧毁的教堂那边朝她跑来。
“天啊,警官,”塞林托望着满目疮痍的街道。“那女孩呢?”
萨克斯点点头。“还在罪犯手上。”
班克斯问:“你还好吧?”
“死不了。”萨克斯瞥了一眼救护车,“那位被害人,卡萝尔,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也没有地方住。她到这里来是为联合国工作的。你能帮她打几个电话吗,长官?看看他们能不能为她安顿一下?”
“那当然。”塞林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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