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医生问她,“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一起工作,但同时你也是他的朋友。”
“是吧,我想应该算是。”
“刚刚走进去的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记得他叫伯格,也是一个医生。”
“他说过他从哪里来吗?”
“没有。”
泰勒抬头望着莱姆卧室的窗户,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又问:“你听说过忘川协会吗?”
“没有。啊,等等……那是一个主张安乐死的团体,对吗?”
泰勒点点头。“林肯所有的医生我都认识,但从来没听说过伯格这个人。我在想,说不定他是他们的人。”
“什么?”
他还打算找他们谈……
这么说,泰勒和托马斯的对话指的就是这件事了。
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她感觉整个人有点轻飘飘的。“他……他以前很认真地谈起过这种事吗?”
“嗯,当然。”泰勒叹了口气,抬头望着灰暗的夜空,“当然谈过。”他低头瞥了一眼萨克斯的姓名牌。“萨克斯警官,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打消他这个念头,几乎每天都在劝他。但是,我做现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我知道瘫痪病人的脾气有多倔强。也许他肯听你的话,哪怕只听近几个字也好,我在想……你能不能……”
“可恶,莱姆!”她嘀咕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把话说了一半的医生一个人扔在了人行道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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