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不停地狂搔头皮,而梅尔·库柏则在给证物编目,平静得有如一名外科医生。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最后,打破沉寂的是塞林托的手机铃声。他听了一会儿,原本凝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找到了!霍曼的手下在十一街和十六街的交汇处,听到附近有女人的尖叫声。目前还无法确定准确位置,他们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
“穿上你的跑鞋吧!”莱姆对萨克斯说。
他看见她的脸沉了下来。她瞟了一眼莱姆的电话,好像它随时都会响起来,传来上司“暂缓行动”的命令;然后她又看向塞林托,但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特勤小组的战术地图,研究西区的街道。
“阿米莉亚,”莱姆说:“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名人质,情况很糟,但我们不能再让任何人牺牲了。”
“如果你看到她,”她低声说,“如果你看到他对她所做的……”
“我看到了,阿米莉亚,”他冷冷地说,无情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我看到过发生在t.j.身上的不幸,看到过尸体被塞在汽车后备箱里一个月后变成的模样,也看到过整整一磅c4炸药给人的手脚和面容造成的伤害。我到过快乐岛俱乐部火灾现场,八十多人在那场大火中死于非命,我们用拍立得相机一一拍下死者的脸,拍下任何能找得到的残存肢体,好让他们的亲人指认——没有人能走过那一排排的尸体而不发疯,只有我们例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颈部传来的剧痛。“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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