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什么意义。不过这种交换确实在发生,因为我们可以借此逮住隐藏在暗处的嫌疑犯。”
这段历史引不起她丝毫兴趣。
“你够幸运的了,”梅尔·库柏头也不抬地对萨克斯说,“他还想让你和医生一道在现场解剖尸体,看看死者胃里有什么东西。”
“那样做没用。”莱姆回避着她的目光说。
“是我劝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库柏说。
“解剖。”萨克斯说着,叹了口气,似乎莱姆再也不会有什么行为能让她感到惊讶了。
为什么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他愤怒地想。她的思绪已飘到千里之外了。
“啊,”库柏说,“有东西了,我猜这是手套的碎屑。”
库柏把一小块碎屑装到复合式显微镜下,仔细查看。
“是皮革,淡红色的,一面很光滑。”
“红的,很好。”塞林托说。他对萨克斯解释说:“衣服的资料越多,越容易逮到嫌疑犯。我敢打赌,他们在警校里没教过你这个。等有时间我给你讲讲那次抓捕吉米·普列德的事,从甘比特帮的老窝里。你还记得吧,杰里?”
“你能从一英里外认出那些裤子。”年轻的警探说。
库柏继续说:“皮质干燥,粗糙的一面油脂不多,你又说对了,它们确实是旧的。”
“是什么动物的皮?”
“我认为是小羊羔皮,质地很好。”
“如果手套是新的,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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