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并不是真的寂寞。仔细想想,他们看上去竟然都他妈的挺满足。
“我们掌握的物证可以分为两类。”莱姆说,“一类是标准物证,不是不明嫌疑犯有意留下的,比如毛发、纤维、指纹,也许还有血迹、脚印。如果我们能找到足够多,再加上一点点运气的话,这些物证会带领我们找到主要犯罪现场,也就是凶手的住处。”
“或者是他藏身的洞穴。”塞林托补充说,“某个临时栖息地。”
“安全庇护所?”莱姆笑着点点头,“我敢说你是对的,朗。他需要一个地方做事。”他继续说:“还有一类是有意设置的物证。除了那些告诉我们日期和时间的碎纸片,还有螺丝钉、一团石棉和沙子。”
“一个该死的清道夫游戏。”霍曼骂道,举手捋过他那毛扎扎的平头。他看上去就和莱姆记忆中当年的那个培训教官没什么两样。
“这么说我可以告诉头儿,我们有机会在时限内找到人质?”鲍林问。
“是,我想是的。”
霍曼拨了个电话,然后走到房间的角落去通话。一挂断电话,他就抱怨说:“是局长,市长正和他在一起。一个小时后有一个记者招待会,我得赶到那里去,以保证他们的裤裆的拉链都拉好了。还有什么我能告诉那些大人物的吗?”
塞林托看看莱姆,莱姆摇摇头。
“眼下没有。”塞林托说。
鲍林把他的移动电话号码留给塞林托就离开了,几乎是小跑着冲出房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