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家伙!
班克斯摸着脸上一块刮胡刀留下的疤痕脱口而出:“只要给我们一些想法就行。求求你。那个不明嫌疑犯,你说他……”
塞林托挥手让他闭嘴。自己则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莱姆。
噢,你这个家伙,莱姆心想。老一套的沉默。我们多么痛恨这种沉默,会抢着用话来填补。曾有多少目击者和嫌疑犯在像这样热辣辣、沉甸甸的沉默的压力下屈服。毕竟,莱姆和塞林托曾经是一对好搭档。莱姆了解证物,而朗·塞林托了解人性。
两个火枪手。如果说还有第三个的话,那就是严谨的科学知识。
塞林托的眼睛瞟向犯罪现场报告。“林肯,你觉得今天下午三点会发生什么事?”
“我没有任何想法。”莱姆宣称。
“真的没有?”
太简单了,朗。告诉你也没什么。
终于,莱姆说:“他会杀掉她——那个出租车里的女人。而且会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法。我敢说,足以和活埋人相媲美。”
“天哪!”站在门外的托马斯发出一声惊呼。
为什么他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如果告诉他们他的脖子和肩膀正承受的痛苦,会不会能有帮助?还是告诉他们那种让人疲乏无力的奇特幻痛正在他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内乱窜?是告诉他们每天不得不与所有事情作斗争而承受的折磨,还是告诉他们那最令人无法忍受的疲惫——必须依赖他人才能苟延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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