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吧?”
萨克斯当然知道,但是她依旧说不知道。
“就是一种自制的手枪,每次只能射一发二十二毫米口径的子弹。而这个缺心眼儿的想要打劫我们,你敢相信吗?就在三十四大街中央,把我们拦住了。我们都把钱包给他了。然后你父亲假装不小心,把钱包掉在地上了,他就是故意的,你懂我的意思吧?然后,这熊孩子低头去捡钱包了。等他再抬起头时,差点吓尿——他的脸正对着我们四把史密斯警用手枪,全都拉好了枪栓,随时可以射击。那孩子当时的表情啊……他说:‘这是天要亡我吧。’是不是很有才?‘这是天要亡我吧。’天啊,这事儿我们笑了一晚上……”斯奈德的脸上开始露出笑意,“哦,对了,还有一回……”
他讲话时,萨克斯一直点头,鼓励着他说下去。实际上,他讲的很多事情,萨克斯都知道。赫曼·萨克斯并不是那种从来不和自己女儿谈工作的父亲。他们会在仓库里一起待很久,一起修理汽车传感器或是燃油泵,做这些时,父亲总会讲起一个街头巡警在工作时遇到的各种事情——那些故事像种子一样,埋在了萨克斯心里,后来她才成了一名警察。
不过,她当然不是来听故事的。她之所以来这里,无非是知道:这里有一个警察需要帮助。斯奈德在心里呼叫了10-13求助电话,萨克斯听到了。她意识到,她不能就这样任由这位前警探倒下去。如果斯奈德那些所谓的朋友,仅仅因为他帮忙扳倒了圣詹姆斯案的警察败类就拒绝见他,那萨克斯就要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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