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说,不管这人是谁,从他打的绳结能看出,这是个行家。那是一种很少见的在登山运动中使用的结绳方法——绳索垂降时候用的那种绳结。这种绳结又叫死人结,在国内很少见,一般是欧洲那边使用的比较多。那个男人肯定是在国外有过一些攀岩或是登山经历。”
“啊,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信息。”莱姆沉着脸看向普拉斯基,说道,“这种线索居然要被害人自己找出来,你不觉得惭愧吗?这明明是我们分内该做的事情。”而后,转头问露西说,“那条绳子还在吗?”
“在的。”
“很好……你会在市里多留段时间吗?”莱姆问,“如果我们抓到他了,可能会需要你出庭指认他。”
“我很快就要回部队了,但是我肯定会在开庭的时候回来的。我可以请特休假回来。”
“这次又要去多久?”
“我申请了两年延期服役。”
“你申请了?”塞利托问。
“还没有,正打算去。那边确实很辛苦,但我还是决定回去。”
“因为典礼发生的爆炸吗?”
“不,我是在那之前决定的。我看着那些军人家属和士兵们,就在想,有的时候,命运会将你放在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境地。但是你已经在那里了,而且你慢慢适应了之后,发现自己在做一些有用的、重要的事情。简单来说,只是因为我感觉这样做是对的。所以,”她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如果你们需要我,我就请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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