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声谢谢。”
不,你才不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丹斯心里想着。但她嘴上还是客气地应道:“你不用谢我,那是我们该做的。”
丹斯注意到,露西的手臂并没有交叠在胸前,女人正以一种舒适的姿势坐在那里,她稍稍靠着椅背,肩膀放松,但没有垮下去。她看起来即将坦白些什么。
丹斯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随后,露西开口说:“你是一位心理顾问吗?”
“不,只是一名警察而已。”
在她的审讯过程中,疑犯常常会在坦白事实后继续讲下去,讲他们悖德的不幸故事、可憎的父母、兄弟姐妹之间的嫉妒、出轨的妻子和丈夫、愤怒、愉悦和希望。自我剖析着、寻求着建议。不,她不是一位心理顾问。但她是一名警察,是一位母亲,还是一个人体动作学专家,这三种身份都要求她成为一名专家,一门差不多已被遗忘的艺术——聆听的专家。
“好吧,我感觉与你很聊得来。所以,我想,有件事,也许可以问问你的意见。”
“嗯,你继续说。”丹斯鼓励道。
露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今天就要去参加典礼了,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那个。但是,有个问题。”她又讲了一些关于她海外服役的事,那些管理燃料和供应的工作。
丹斯打开了迷你吧,拿出了两瓶标价六美元的巴黎水,挑眉看向露西。
露西犹豫了一下,说道:“哦,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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