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摸清了他们的日程安排。他要等到他们落单的时候再下手,这样就能让他们死得慢一些。这一点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要让这些人像他的老婆一样,慢慢地死去。”
“星期二,在码头的那个被害人,他死了吗?”
“死了吧。邓肯让他扒住甲板,割破了他的手臂,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着他,直到他掉进河里。邓肯说,那人挣扎着游了几下,后来就不动了,被水冲到码头底下了。”
“被害人叫什么?”
“我不记得了,沃尔特什么的。他杀前两个的时候,我没帮他。我没有,真的。”他有些惧怕地看向丹斯。
“关于邓肯,你还知道些什么?”她问道。
“只有这些了。他唯一愿意谈的,就是时间。”
“时间?关于时间的什么事?”
“任何事情,所有事情。时间的历史,时钟是如何运转的,还有日历、人们为什么对时间的感受不同。他对我说过,像是,‘加速’这个词,最早是说钟摆的。将钟摆的重量向上提,钟摆就会加速摆动。‘减速’就是将钟摆重量放低……这种事,换任何一个人来讲,你都只会觉得无聊,但是,他讲这些时,就很吸引人。”
库柏在电脑显示器前抬起头来,说道:“钟表匠组织那里发来了几条回复。没有关于杰拉德·邓肯的记录……国际刑警来消息了……也是什么都没有。我在暴力罪犯逮捕计划里也没发现什么。”
塞利托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接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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