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手臂压到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双手被铐起来。他们搜了他的身,将口袋都翻了个遍。
“发现了一个身份证件,一把刀。”
这次是如此,十三年前也如此,文森特甚至有些混乱,分不清记忆与现实了。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
其中一个警察对丹斯说道:“我们能听到你讲话,而且很清楚。你根本用不着跟他走到这个巷子里。”
“我怕他临阵脱逃,所以得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文森特想不明白,她说的是怎么回事?
丹斯看了一眼警察,并朝着文森特的方向点头说道:“他之前一直隐藏得很好,但是我们一进咖啡馆,我就发现他不对劲儿了。”
“不,你疯了,我——”
她转头看向了文森特。
“你的口音和表情相矛盾,而你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你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和我交谈,而是另有所图。出于某种原因,你想要操纵我……最终我懂了,你是想把我独自一人引到这条小巷来。”
她解释说,她在咖啡馆付账的时候将手机拿了出来,并按下了重播键,打给了纽约警局和她一起工作的一位警察,小声而简短地说明了自己这边的情况。然后让他向她所在的区域派出警力。她没有挂断电话,将手机保持通话状态,藏进了口袋。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要在街口大声读出指示牌,她是在为警局的同事指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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