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泄气地承认。
他感到一阵愤怒,但他立刻将这种意气用事的情感压了下去,专心听萨克斯所讲的话。
萨克斯正在描述卧室里钟表匠曾藏身的衣柜:“衣柜宽约两米,挂满了衣服。男士衣服放在左侧,女士的在右侧,各占衣柜的一半。鞋放在衣柜最底层,一共十四双。四双男士鞋,十双女士鞋。”
很典型的男女鞋比率,莱姆想着,他回想起几年之前,自己曾有过一段婚姻生活,当时他的衣柜也是如此。“他当时是怎么藏进去的?躺在衣柜底下吗?”
“不太可能,这里鞋盒太多了。”
莱姆听到萨克斯向另一个人问了几个问题。而后,她又回到通话中,说:“现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整齐的,但是钟表匠显然动过这些衣服,我能看出衣柜底下鞋盒被移动过的痕迹,还有一些那种铺房顶用的沥青,就是我们之前发现的那种。”
“他躲在了哪些衣服中间?”
“一件西服和露西的军装之间。”
“很好。”有些服装,比如这种军装上面,很容易沾上明显的痕迹。这都要归功于衣服上突出的肩章、纽扣和其他装饰,“他接触的是军装的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
“太好了,仔细看看扣子、勋章、军衔和绶带。”
“好的,给我几分钟。”
而后是沉默。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这种沉默让人渐渐心生不耐,甚至隐隐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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