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早些时候的康复治疗。当时,有一位年轻而敏锐的纽约警方医生,名叫特里·多宾斯。他曾经对莱姆说过:“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医生当时的意思是指,莱姆那段抑郁难熬的时光,终将过去。
现在,莱姆又想起这句话,可是此情此景,话的意思却完全不同了。这句话不受控制般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没什么是永恒的,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啊。”
“我觉得,我已经别无选择了,莱姆。我别无选择。”
“因为你父亲的事?”
萨克斯点头,将手指插进头发里,抓挠着。用痛感分散心头的另一种难过。
“这太离谱了,萨克斯。”
“我觉得自己做不下去了,我做不了警察了。”
“这样说太武断了,你不觉得吗?”
“这件事我已经想了一夜,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不,你要继续想想。你不能因为听到了什么坏消息,就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怎么能用坏消息就可以形容?我以为我了解我父亲,但其实都是假的,全都是谎言。”
“并不全都是谎言。”莱姆反驳道,“那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而已。”
“却是最重要的一部分。这是他最首要的身份,一个警察。”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第十六大道俱乐部的案子早就结了,在你还是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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