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成为一名警察之后,也是在这里,和父亲站在一起。他们身旁停着的车,正是她今晚开来的这辆(不过当时车子是黄色的,十分适合它冷硬的线条)。萨克斯穿警服,父亲穿着一件呢子夹克和一条灯芯绒裤子。她记得很清楚。
“我有麻烦了,艾米。”
“麻烦?”
“我身体出了毛病。”
萨克斯等着他说下去,指甲深深地掐进大拇指指腹中。
“不过是小炎症,癌症而已,都是小场面。我会接受治疗的。”父亲又仔细地讲了讲他的病情——他对自己的女儿向来是有话直说——然后,他突然一反常态地面露悲伤,说道:“其实,更让人难过的是……我刚刚才花了五美元理了头发,可是马上我就没有头发了。”他搓着手,可惜地说:“真可惜啊,没省下这五美元。”
回忆清晰,如在眼前。泪水顺着萨克斯的面颊淌下。“天杀的!”萨克斯告诉自己,不能哭,试着止住眼泪。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泪水不停地流下,在冷风中刺痛她的脸颊。
萨克斯回到了车里,发动野兽般咆哮的引擎,回到了莱姆家。等到她回去时,莱姆已经就寝,睡着了。
她又来到了莱姆的复健室,普拉斯基按照她的吩咐,将克莱里和萨科斯奇的案件证据记录板放在了这里。她忍不住微笑。这个勤奋的菜鸟不仅如自己所说将白板藏在这里,还在上面罩了一块桌布。萨克斯将桌布扯了下来,看了看普拉斯基详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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