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状况的表现更加易懂——因为信息表达得更集中。”
“那对你来说,我岂不是像一本打开的书?”
“没有人是一本打开的书,只不过有些更好翻罢了。”
“我记得,你在审讯时提到过人的反应状态。愤怒、消沉、否认还有讨价还价……在事故发生以后,我接受过很多次心理治疗。并不是我想要治疗,不过,像我这样的状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接受也没别的选择。当时的心理医生跟我讲,悲伤分为几个不同的阶段,和你说的反应状态差不多。”
凯瑟琳·丹斯很清楚莱姆所说的悲伤的五个阶段。但这并不是一个需要在今天讨论的话题。“不管是生理上的病痛还是情感上的压力,你会讶异于大脑面对各种逆境时的反应,是何等神奇。”
莱姆不再看她,说道:“我常常感到愤怒。”
丹斯依旧用那双深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莱姆,摇着头说:“哦,你远远没有你所说的那么愤怒。”
“我是个残废。”他厉声说道,“我当然感到愤怒。”
“我还是个女警察呢,那又如何?我们都有感到恼火的理由,也都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感到压力重重,还要抗拒各种不如意的发生。但若说愤怒,不,你已经不再愤怒了,你已经走出了那个阶段,现在,你正处于接受的阶段。”
“我的生活中,不是在追踪杀人犯,就是在接受理疗。汤姆说,我所做的理疗运动量,远比我应该接受的强度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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