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加重语气问道。
“再来一杯白俄罗斯鸡尾酒?”
“这还差不多,走吧。”
她们选了一家营业时间很晚的餐厅,然后结束了通话。
最后看了一眼南面空荡荡的夜空,露西站起身来,穿上毛衣和滑雪外套,戴上帽子,离开了公寓。她顺着昏暗的楼梯走向了一楼门口。
一个模糊的人影对她打了声招呼,她停下了脚步,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看过去。
“嘿,露西。”男人说着。身上隐隐传来樟脑和烟草的味道,说话的男人是公寓的看门人——露西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很老了——他正抱着几捆捆好的报纸走向外面的人行道。这些报纸摞得比他都高出半个头、重上三十磅,露西见状伸手拿过了两捆。
“不用。”他拒绝道。
“基拉戴洛先生,我也是为了健身。”
“啊,健身?你比我儿子体格都壮。”
一来到室外,冷风瞬间刺痛了她的鼻尖和嘴唇。她喜欢这种感觉。
“我看见你今晚穿军装了,你得奖了。”
“这周二才是典礼,今天只是彩排。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奖,是表彰。”
“有什么区别吗?”
“问得好,我不太清楚。我想,奖励都是赢来的。给你表彰的话,就不用给你加薪了。”说着,她将垃圾放在了路边。
“你的父母很为你骄傲。”这是个肯定的表达,而不是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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