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都搜查完了。”
“仪表板上的小柜。”
“查过了,空的。”
“踏板呢?”
“都刮过了,没发现痕迹。”
莱姆又问:“椅子上的头垫?”
“哦,那里没查过。”
“那上面可能有头发或是沾上了洗发液。”
“人们是会戴帽子的。”普拉斯基反驳。
莱姆回击:“钟表匠很有可能并不是锡克教徒、修女、宇航员、潜水员或是其他什么需要把头全包起来的人,就当是让我高兴,检查头垫。”
“遵命。”
片刻后,普拉斯基便在头垫上发现了一小撮灰黑色的毛发。他把这个发现汇报给了莱姆,莱姆并没有说“我早就跟你说过”这种风凉话。“很好。”他说,“把它密封到证物袋里。现在该找指纹了,我太想知道钟表匠的真面目了。”
虽然身处寒冷潮湿的环境中,普拉斯基还是出了一身汗,他用磁铁刷、粉末和喷雾器,用各种不同的光源和显像目镜,在车里找了十分钟。
直到莱姆不耐烦地问道:“怎么样了?”普拉斯基才不得不回答说,“不怎么样,我还没找到。”
“你是说完整的指纹吗,没关系,残缺的也可以。”
“不,我是说一个指纹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长官,我找遍了整个车子。”
“这不可能。”
在莱姆的书中,普拉斯基记得,指纹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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