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也已经被走过同样弯道的其他车给破坏了。
“可惜。”莱姆嘟囔着,他的眼睛再次看向证据表,想着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案子了。
汤姆敲了敲门框,然后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穿着昂贵黑色外套的中年女子,莱姆看着她觉得十分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你好,林肯。”
这时,林肯想起来了:“警监。”
玛丽莲·弗莱厄蒂比莱姆年纪稍长,但他们曾是同一期的警监,也一起合作过几次特别任务。莱姆记得她是个聪明却野心勃勃的女人——她比自己的男同事还要顽强、坚韧。当然,作为一个女警监,她不得不这样。他们聊了几分钟,聊了彼此都认识的熟人和过去及现在的同事。弗莱厄蒂还问了问莱姆钟表匠案情的进展,后者便大致地给她讲了讲。
然后,高级警监将萨克斯拉到了一边,询问她现阶段的调查进展,当然,是指“另外一件案子”的调查。莱姆在一旁,不期然地听到萨克斯对弗莱厄蒂说她还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发现。在一一八分局的证物处,没有发生重大的毒品失窃案,克莱里的合伙人和公司员工说,克莱里最近开始酗酒,还曾去过几次拉斯维加斯和大西洋城赌博。
“这很有可能与犯罪组织有关。”弗莱厄蒂指出。
“我也是这样想的。”萨克斯说,然后她又补充说,克莱里看起来并没有与他的客户发生过矛盾,但萨克斯和普拉斯基还在等凯斯勒送来他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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