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拖他?”
“我就是想知道,是怎么拖的。”莱姆说道,皱着眉头,“怎么拖最省劲儿?”他叫库柏拉住汤姆外套的下摆,然后拉上来,盖住汤姆的头,将他拖走,头朝前。
库柏摘下了眼镜,然后抓住了汤姆的外套。
“抱歉啊。”他轻声对护工说。
“我理解,你也是听命行事。”
库柏按莱姆所说的方式开始拖动地上的汤姆。技术专家因为不断用力而气喘吁吁,但汤姆也确实被顺畅地从地板上拖走了。塞利托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凯瑟琳则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好了,够远了。现在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敞开了给我看看。”
汤姆坐直身体,将外套脱了下来:“我现在能从地上起来了吗?”
“能能能。”莱姆盯着那件外套看,不耐烦地连声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塞利托问。
莱姆做了个鬼脸说道:“我犯蠢了。那个菜鸟说得是对的,不过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普拉斯基?”
“没错,他曾猜测鱼蛋白的痕迹是钟表匠身上带来的,我猜是被害人自己身上的。但是看看这件外套。”
库柏手指上沾着的铝粉留在了汤姆外套的内侧,也正是在西奥多·亚当斯外衣的同一位置,他们发现了含有鱼类蛋白的土壤痕迹。这是钟表匠在将被害人拖到小巷的过程中留下的。
“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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