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会按市值得到克莱里的股份,那将是很大一笔财富。”
普拉斯基记下了他的话。然后,透过玻璃门,指了指墙上业界大亨的照片说:“你的客户都是像这样的大公司吗?”
“我们的客户大多都是个人、高级经理和一些董事会成员。”凯斯勒给自己的咖啡加了一包糖,又搅了搅,说道,“您做过生意吗?警官?”
“我?”普拉斯基咧嘴笑道,“没有,倒是有一年夏天,我在我叔叔开的打印店打过零工,不过最后他搞砸了,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店。”
“开创一番事业,然后将它一点点做大,是一件很激动人心的事情。”凯斯勒抿了一口咖啡,又搅动了一次,然后身体探过来,说道,“很显然,您觉得克莱里的自杀另有隐情。”
“我们必须保证巨细靡遗。”普拉斯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句话就是自然而然地从自己口中冒了出来。他想再问一些问题,但是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于是说道:“我想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先生。感谢您的帮助。”
凯斯勒喝完了咖啡:“如果我再想起些什么,会打电话给您的,您有名片吗?”
普拉斯基递了一张名片给他,后者问道:“那位和我谈过话的女警探,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萨克斯警探。”
“对。如果我联系不到您,可以打给她吗?她还在调查这件案子吗?”
“是的,先生。”
普拉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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