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合适。他的脸红了。普拉斯基和哥哥哪里都像,唯独在脸皮上不像,普拉斯基是容易害羞的那个。
“这账目上面似乎记了不少钱。”
凯斯勒又看了一眼说道:“没多少,几百万而已。”
没多少……
“说回克莱里的抑郁问题。他对你说起过吗?不然你是怎么知道他抑郁的呢?”
“他总是心事重重、情绪易怒、心不在焉,谁都能看出来。他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圣詹姆斯酒吧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一家开在曼哈顿的酒吧。”
“没听说过。我知道他时不时地会早些下班,可能是去找朋友喝一杯。但他从来没说过跟谁去喝。”
“他曾被调查过吗?”
“因为什么被调查?”
“任何违法行为。”
“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知道的。”
“克莱里先生有没有和他的客户产生过矛盾?”
“没有,我们与客户的关系一向很好。客户们的平均收益是标准普尔五百指数的三四倍,怎么会有人不高兴呢?”
标准普尔……普拉斯基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将其记在了笔记上,旁边又写上:高兴。
“能给我一张你的客户名单吗?”
凯斯勒犹豫了:“说实话,我不太希望您联系他们并找他们问话。”他低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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