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家人还好吗?他的妻子和儿子?”然后他又摇了摇头,自问自答地说,“他们怎么可能还好呢,我猜一定很绝望吧。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警官?”
“就像我电话里说过的,我们就是想调查一下克莱里的死亡。”
“好的,只要我能帮得上,您尽管说。”
虽然是和一名警察交谈,但凯斯勒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他与普拉斯基讲话时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傲慢,即使他的身家是后者的几千倍。
“克莱里有过什么用药吗?”
“用药?我从来没见过。我只知道有一次,他后背痛,所以吃过止痛药。不过那是很久之前了,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他,怎么说呢,没见过他体力不支。还有一点,我们之间交情并不深,因为性格不同。虽然我们一起合伙做生意,也认识六年多了,但个人生活独立,就是,私交不深,基本没有。一年里,也就是陪客户,我们一起吃过一两次晚餐。”
普拉斯基将对话引回正轨:“那他用过违禁药品吗?”
“你说本?没有。”凯斯勒笑着说。
普拉斯基回忆着要问的问题。萨克斯教他要记住他要问的问题,还说如果他一直需要看自己的笔记,会显得很不专业。
“他曾见过那种感觉很危险,或者看上去像是违法分子的人吗?”
“从来没有。”
“你曾告诉萨克斯警探说克莱里有些抑郁?”
“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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