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做了极为重要的事情:统一了时间。它让我们理解,时间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长河。对于它来讲,一秒钟与一千年毫无区别。而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箱子,居然能够近乎完美地丈量这无穷无尽的时间。”邓肯指着那个箱子说道,“在很久以前,人们将时间看作一种独立的力量,一个神明,有着独特的神力。你也可以说,计时器便是它的化身。我认为我们也应该用这种观点来看待时间:短短的一秒钟,其威力也可比拟一颗子弹、一把匕首甚至是一颗炸弹。它能改变未来千年的事情,能让它瞬间面目全非。”
从很大的格局看待万物……
“真是了不起。”
文森特虽然如此说着,但他的语气却表明,他并没有受到邓肯激情的感染。
但邓肯显然并不在意。杀手看了看自己的怀表,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你也听够我的疯话了,该去见见我们的花房姑娘了。”
巡警罗恩·普拉斯基的生活是这样的:他有妻子儿女,父母双亲,还有一个孪生哥哥,在皇后区有一座三居的独栋房子,平日里会和家人朋友一起在野外聚餐(普拉斯基会自制烤肉料和沙拉酱),会出去慢跑,给保姆一些钱,然后和妻子溜出去看场电影,还会在后院做些零活儿,他哥哥总笑话那院子小得可怜,就像“一块印花小地毯”。
他的生活很简单。因此,掷硬币抽到盘问乔丹·凯斯勒时,他有些不安。对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其实他想去盘问那个酒保。萨克斯和普拉斯基在红色的雪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