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我们也不确定。”丹斯皱眉回答道,“只是这种做法太奇怪了。如果我是凶手,我杀了人之后,想留下个信息,应该会把它留在尸体旁边,很显眼的地方,而不是把它藏在三十英尺外。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明白。”
丹斯仔细地观察着哈勒斯坦因的反应。对于她刚刚编造的信息,哈勒斯坦因像其他不知内情的人一样——听到这样的惨剧,他只是摇了摇头。如果他是凶手,听到这些会有认同反应,表现在眼睛和鼻子周围,因为丹斯说的与他所知的事实不符。他可能会想:但是凶手确实将时钟留在尸体边上了啊,为什么有人把它移走了?而这些想法也会在他的一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中体现出来。
一个高明的骗子会将认同反应减小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程度,但是丹斯的雷达是火力全开的状态,而且她相信,店主已经通过了测试。他未曾到过犯罪现场,也不认识钟表匠。
丹斯将包放在了柜台上。
朗·塞利托此时将放在胯间的手放下了。
可丹斯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他们已经可以认定店主并不是凶手,也不认识凶手,不过他显然有所隐瞒。
“哈勒斯坦因先生,那两位被害人死状极其凄惨。”
“等等,新闻上是不是已经报道过了?有一个是被碾死,一个被扔下了河?”
“没错。”
“还有……那座时钟也在现场?”
他差一点就说成“我的时钟”了,不过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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