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是艺术。”他微笑,虽然他的谨慎与忧虑还没完全消失,但是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戒备了。
丹斯皱眉问道:“这么多时钟报时,到了中午您怎么办,戴上耳塞吗?”
哈勒斯坦因笑着说:“这里大部分时钟的报时装置都能关掉,要说吵闹,还是那种有布谷鸟叫声的时钟,简直能把人逼疯。”
丹斯又问了他一些生意上的问题,收集了他一系列的姿势、表情、语调和用词,到这个阶段,算是能够确定他在一般情况下的基准抗压表现了。
终于,丹斯继续用闲谈的语气问道:“先生,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最近有没有人在您这里买过两个时钟?就像这种样子的?”她拿出了一张阿诺德制造的时钟照片(就是被钟表匠放在犯罪现场的那两个时钟)给哈勒斯坦因看。丹斯在他观察照片时也在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喜怒,但丹斯觉得他看照片的时间太久了,这样意味着,对方可能在绞尽脑汁思考什么。
“想不起来了,我卖了太多时钟,真的。”
推说记忆力有问题,是受审者否认阶段常见的表现,和此前的阿里·科布一样。他又一次仔细地看了看照片,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但他的肩膀微微倾斜向丹斯,头低了低,语调上升:“真的想不起来了,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丹斯知道他在说谎,不仅是从他的动作分析出来的,还有他的认同反应(从刚刚的表现来看,他的表情和所说的内容相违背)——很有可能他认出了这个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