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就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大概这就是凯瑟琳·丹斯的一部分。
对人类着迷。
“你成家了吗?”塞利托问她。
“是的,两个孩子。”
“你先生是做什么的?”
“我是个遗孀。”丹斯的工作就是区分不同的语气可以带来的不同影响,此刻她故意用一种特殊的表达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中透露着些许冷淡和悲伤,这样一来,他就会接收到这句回答的潜在信息:“我不想谈这个。”如果对方是女人,这时也许会同情地握住她的手,但塞利托的表现和多数男性一样,轻声而尴尬地说了句“很抱歉”,而后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他们在案子里发现的证据和线索——基本上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他开着有些生硬的玩笑。
啊,比尔啊……你信不信?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男人的。丹斯知道,自己是喜欢上这个警探了。
塞利托又对丹斯说起了这家有可能出售了时钟的钟表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哈勒斯坦因会不会就是凶手。但他绝对和这个案子有关。所以,这次行动可能会有些危险。”
“我没带武器。”丹斯直接承认。
美国各个州之间关于警察配枪的法令极其严格且各有不同,但基本上,所有警察如果跨区域办案,都不允许将配枪带出所在州域。而且不光是这个问题;除了在靶场上,丹斯从来没开过她那把格洛克手枪,并且今后,直到她退休的那天,她都不想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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