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斯判断,科布虽然表现出了一些愤怒,但他还处于否定阶段。像他这样的受审者会很快开始找借口,说自己记错了,或者怪罪审讯者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对付否定状态的受审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丹斯刚才的做法,也就是大家所说的“用事实说话”。面对一个外向型受审对象,要针对他们谎言中的矛盾和薄弱之处连续出击,直至他们辩无可辩,放弃抵抗。
“阿里,你七点半下班,然后去了汉诺威酒吧,这些我们都知道。你在那儿待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然后,你出了酒吧,走了两个街区,来到柏树街。你之所以对柏树街那么熟悉,是因为你常去那条街上召妓。昨天晚上,九点到九点半,有个女人把车停在了那条巷子附近。你和她谈好了价钱,付了她现金,然后钻进了她的车里。十点十五分左右,你从车上下来。你就是在那时把钱夹掉在了路边,可能是因为掏手机看看你妻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或者是掏点零钱给那女人当小费。就在这个时候,凶手把被害人拖进了小巷,你看见了一些东西,你看见什么了?”
“我没……”
“你有。”丹斯平静地说,接着她沉默地紧盯着科布,不再说话。
终于,科布垂下了头,放开了交叉的双腿,嘴唇颤抖着。他并没有开始坦白,但丹斯将他带到了压力反应的下一个阶段——由否认到讨价还价。现在,丹斯要改变策略。她既要表现出同情还要给他留些颜面。因为,如果不给这一阶段的受审者留一些尊严,或是逃避最坏结果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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