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们,莱姆祝他们好运,因为若是他去了现场调查,一定会让他们依法改掉门宽,且要设立残障通道)。
现在,他已渐渐听出报道里透露出的情绪,这座城市里,有些人正在自怨自艾,这个事实触怒了他。他对汤姆宣布道:“我要写封信。”
汤姆是名年轻的护工,身材瘦长,穿着黑色的休闲裤,白色衬衫,厚毛衣外套(莱姆的洋房位于中央公园西部,房子的供暖一直很糟糕,建筑的保温层也特别老旧)。汤姆正在悬挂一些花哨的圣诞节装饰,闻言看向了莱姆。莱姆很喜欢他的布置中那些意外出现的反讽,比如,汤姆将一棵小型常青树摆在了桌子上,而桌子底下就是一份未开封的礼物:一箱成人用一次性纸尿裤。
“写信?”
莱姆阐述了他的理论,他认为所有人都各司其职,照常生活,那才是更加爱国的表现。“我觉得,我得狠狠骂醒他们,那群《纽约时报》的家伙。”
“有何不可呢?”护工反问道,汤姆知道自己是一名护工,护工就是“给予关爱的人”(不过汤姆说,做林肯·莱姆的护工,护工的定义应该换成“圣人”才对)。
“我会的。”莱姆语气坚定地回答。
“很好……但是……有个小问题?”
莱姆询问地挑眉。这名刑事专家能够——也确实这么做了——用他仅存的身体部位,肩膀、头和脸,做出相当到位的情绪表达。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说自己会写信的人,多数都不会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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