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斯宾特房车,而莱姆则在房间里。他观赏着错落的群山,宝石般闪烁的湖畔和绵延数英里的碧蓝色水面。
然后他立刻回到电脑前,打开他正在为《应用法医科学杂志》撰写的文章。
这要比观赏风景有趣得多。
二十分钟后,他抬头看了看,注意到两件事:第一,现在仍然是早上,来杯格拉帕酒实在太早了(这是托马斯的观点,当然,酒瓶都在他手中,而不是莱姆这儿)。还有,第二,萨克斯怎么还没回来。他只是出于好奇,而非担心——她身为一名纽约警察局资深警探,而且裤子口袋里随时都放着一把弹簧折叠刀,不太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
何况不管怎么说,这里是贝拉角。
他又把注意力转到文章上,因为在口述中的“which”后多出一个不必要的逗号感到生气。
又过了十分钟,萨克斯回来了。他看着她,莱姆感觉到她正在思考什么。
他知道,那并不是什么麻烦。实际上,她的眼中闪着光。她为两人倒上咖啡,朝托马斯所在的阳台瞥了一眼;托马斯正在读书,她迅速地给他加了一点白兰地。
嗯,很想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她递上咖啡,然后坐到他旁边,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做些私人侦探类的工作,莱姆?”
“为什么?”
她看起来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萨姆·斯佩德,菲利浦·马洛。”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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