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总体来说,他看起来并无大碍。
医护人员用意大利语向罗西和埃尔克莱说了些话,然后埃尔克莱翻译给萨克斯说:“他目前还不太清醒。为了让他听话,用了三氯甲烷或者其他什么药物。”
哈立德看着萨克斯:“您就是救了我的警官?”他说话带着利比亚口音,不过她能听懂。
“还有这位贝内利警官,”萨克斯回答,“你的英语讲得不错。”
“我学了一点,是的。”男人回答道,“我在的黎波里学的,在大学里。我的意大利语讲得不太好。我想我已经向妻子报了平安。他们告诉我她被那个男人袭击了,就是绑架我的那个人。可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她没事。在袭击发生后,我跟她说过话。”
“还有我的女儿,穆娜怎么样?”
“她一切都好。她们母女在一起。”
医疗官又对埃尔克莱说话,他翻译道:“她们会到医院和你见面。已经派车去营地接她们了。”
“谢谢你们。”哈立德哭了起来,“要不是你们,我现在早就死了。愿真主永远保佑你们,赞美真主。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警察!”
萨克斯和埃尔克莱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没告诉哈立德,锁定他的位置并非他想象的那样。她用来阻止这一切的那张纸就在作曲家藏身的农舍桌子上,就是肥料农场旁边的那个农舍。纸上列着他的那些受害者名字——麦塞克、达迪和哈立德·贾布里尔——以及他们被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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