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一起。”他发出一声冷笑,“你能想象那些意大利人在那里——与他们的‘好邻居们’待在一起,能活多久吗?大约十个小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后来的报告中表示,大多数死者死状都相当凄惨,而我的爷爷也在这批死者之中。那些美国人仅仅听见了那些惨叫声。真相大白之后,第五军团的少校向六名生还者正式道歉。一个少校做出了道歉,不是将军,也不是上校,只是一名少校,他只有二十八岁。
“对此我要多说几句:战争不仅肮脏,而且其结果往往无法预料。当我的外祖父在战俘营去世的时候,我的母亲还是个小女孩,对她的父亲几乎不太了解。可是他的去世还是影响了她的心智。不管怎么说,我的奶奶是坚信如此。她的想法从来都不会错。我母亲后来结婚,然后生下我和我的兄弟,可是在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出现各种状况,并且越来越糟。抑郁症,然后是躁狂症;又是抑郁症,然后是躁狂症,逐渐远离人群。有时候当她来到学校接我的兄弟和我时,她就开始尖叫;有时是在教堂,她开始失控。于是她接受了各种各样的治疗。”
“很少有人会了解那些原料指的是导电凝胶……”
“那些治疗除了损坏她的短期记忆以外毫无帮助。悲剧始终没有终止。”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在家里,我的兄弟和我时常去探望。她有时候能够认出我们,新型药物治疗帮助她稳定了病情。医生说,这已经是预期中最好的结果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