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
他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支方头雪茄,把黑色的烟卷横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又放回口袋。
“我对你的态度,也许你也看出来了,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要我说的话,那是犯罪。不过你来到这里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以你目前的情况来说,旅行并非易事,而是相当危险的。”
“大家都清楚这个事实。”
他没回答而是继续说下去:“而且就算你能够成功地抓到那个作曲家,也没法保证你能把他引渡回美国。记住——”
“那个狼乳房法则。”
“没错。不管怎么说,你来这里追捕你的逃犯。”他微微侧着头,“你来追寻真相。而我在各个环节上都加以反对。”
斯皮罗顿了顿,看着作曲家案证据记录簿,然后又缓缓开口说:“我的反对是有原因的。出于个人原因,可以这么说,但是却很说明问题,就是我们刻意不去接受。”
莱姆一语不发。他很乐于可以继续追查手头这两个案子,当然也乐于不被丢进某个意大利监狱,所以他听任这个男人说下去。
检察官接着说:“这个答案可以追溯到很多年以前——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那时你的国家和我的国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斯皮罗的声音温和,“不过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