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愉快兴奋,她的嗓音轻亮却不会过于高亢。如果这个声音是花瓣的话,那么它们应该是来自粉色玫瑰——刚刚摘下,清新湿润。他能感觉到那些音节像花瓣一样触碰到他的肌肤。
这和那种破裂如锉刀的气泡音有天壤之别,之前那个厌恶音乐的难民,法蒂玛,就是那种气泡音。
每当眼前这个女孩开口讲话,脑海中的黑色尖叫就会缓和一点。
“等回家以后就根本找不到像这里一样的地方了,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他回答。因为这是从家乡出门的人总会说的话。其实他觉得纽约有点像这里,不过考虑到最近在那儿的冒险经历,他是绝不会自愿再回去接受严密监控的。
她信步走着,样子迷人,说自己最近去过法国南部,问他之前去过没有。若没有的话,真是遗憾。那个安提普海角真是太美了!
他听着,脑中的尖叫声逐渐减弱了。他也看着她,这是个多么漂亮的年轻女人啊。
有如此可爱的嗓音。
还有那双敲击悦耳声音的靴子!就像红木槌敲击的鼓点。
当然,斯蒂芬也曾经有过爱人。不过那是很久之前了。远早于那些医生叫他破发球手——尽管从不当着他的面,那时他大概二十二岁。在那之后,他就放弃了成为正常人的努力,而是一步步顺其自然地走进了自己的声音世界。也就是在那时,妈咪在地窖永远安静了,安静而冰冷。在那个死寂又闷热的地窖里,洗衣机正在清洗屋子里最后一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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