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么把我变得不那么奇怪,要么干脆闭上该死的嘴巴。
现在,在这个忙碌的城市中的某个忙碌的角落,斯蒂芬把头抵在一面老旧的墙上,让数千个声音在他身边流过,穿过他的身体,这就像浸泡在温暖的浴缸中,环绕着、安抚着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听啊,在他的脑子里、他激烈的幻觉里,地上的红色血泊,昨夜从那个男人的脖子里漫延出来。
听着血液喷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嘶吼,声音大得就像响亮的钟声:叮当,叮当,叮当。
听着那些难民发出的尖叫声。
接着是黑色尖叫。
从青春期起,黑色尖叫就开始了,抑制住它们是一场持久战。声音如同斯蒂芬生命中必需的血液,给他慰藉,给他解释,给他启迪。木板的吱呀声,树杈的沙沙声,小动物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公园和庭院里四处跑动发出的咔嗒声,蛇在灌木丛中滑行的声音。可是就像伴随着健康细胞生长的脓毒病一样,一些声音也会折磨他。
人声变成其他声响,而各种声响变成人声。
路边的建筑工地的设备运转时发出这样的声音:“地窖,地窖,地窖,地窖。”
鸟鸣声不再是鸟鸣声。“看我摇荡,看我摇荡,看我摇荡。”
风声也不再是风声。“啊——走,啊——走,啊——走。”
树枝的嘎吱作响。“滴下,滴下,滴下,滴下……”
还有一个从紧闭的喉咙中发出的声音,那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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