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个员工,一个厨子,看见那个杀手蹲在尸体身上,他把绞索丢在地上,逃到灌木丛和小树林,钻进一辆黑色汽车后扬长而去。我询问了那辆汽车的外观,但是那个厨子想不起来了。”
布比科说:“几个警员和我听见动静就马上跑到路上。不过,就像我已经告诉过塔索主管的那样,他当时已经跑了。我设置了路障,可是这片区域十分拥挤。我们这里靠近机场,而且现在有很多工厂和农场;可想而知,会有很多大街小巷供他逃遁。”他展开一张纸巾,露出里面极其眼熟的绞索,是用黑色的肠线制成的。
“在哪里发现它的?”萨克斯问道,“这个绞索。”
“那里,靠近头部。”布比科说道。
“被害人呢?你知道他的身份吗?”萨克斯问。
拉尼娅说:“是的,是的。他通过了欧洲难民指纹数据库的审核程序。《都柏林条约》你熟悉吗?”
“是的。”萨克斯说。
“他叫马利克·达迪,二十六岁。在突尼斯出生,不过之前二十年都生活在利比亚,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他的父母和妹妹还在的黎波里。他没有犯罪记录,是一个典型的经济难民;在利比亚冲突中,他不持任何公开的政治立场,也不是什么派系的目标。他不是那种极端主义分子,比如像isis那样的就会被监控。他到这里来只是单纯地想改善生活,然后和家人团聚。”
拉尼娅低头看了看,又补充道:“真是太可怜了。虽然我不能说我对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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