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由了……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碧翠丝看上去似乎无意回答他的问题,就是关于为什么她要告诉自己丹妮拉的事这个问题。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绿色框架眼镜,“他就是头猪,”她厉声说道,“她的那个前任。”
出于两个原因,埃尔克莱感觉被冒犯了。一是这位脾气暴躁的女人推断出他对一切有关丹妮拉的事都感兴趣;二是他爱慕的对象被与猪相提并论。
尽管如此,最有用的消息是:丹妮拉,尚未婚嫁。
“我才没有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哦?”这位实验室分析员回答,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碧翠丝有一张圆脸,一头乌黑浓密的蓬乱头发现在都被塞在一顶塑料无边帽里。她是面包师的女儿那种类型的漂亮。埃尔克莱心里马上反应过来,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面包师,更不用说面包师的孩子了。由于身材不高,她的身影看起来很……好吧,胯部显得很宽。她的脚尖朝外,走起路来总是左右摇摆,如果她穿的是短靴,走路时就会发出鞋拖地的声响。而当丹妮拉穿过走廊,姿态优雅得像……什么?好吧,碧翠丝刚刚用了一个动物比喻。丹妮拉走起路来就像姿态优雅的流线型猎豹——一只苗条又性感的猎豹。
碧翠丝就像一只树懒或者考拉。
随后,意识到这种对比很不友好也不公平,埃尔克莱因为羞愧而脸红起来。
碧翠丝戴上手套接过证物袋,然后说:“她之前和阿尔奇——阿尔奇·巴尔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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