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凌晨两点时,加里走下楼梯,走进公寓,然后离开了。几个目击证人报告说他看起来很苦恼。没有人注意到弗里达不见了。人们猜测她早就走了。第二天就有了那通匿名电话——是一个女人用公用电话打来的,那部电话在那不勒斯大学附近的烟草杂货店。当她听说了袭击的事后,她打电话给警察并且报告说,她认为自己看见加里把什么东西混入了弗里达的饮料里。”
“然而没有任何线索可以确定她的身份?”莱姆问道。
“没有。”埃尔克莱继续说,“这通电话使警方得到搜查令,可以搜查他的公寓。于是他们发现了约会迷奸药物的痕迹,在他参加派对当晚穿的夹克上和其他衣服上。”
萨克斯问:“加里的陈述呢?”
“他承认他和弗里达在楼下一起喝酒。然后,还是那样,亲热。他们去楼上是想要更多私密空间。吸烟区有几个人,于是他们就绕到角落没人的地方坐下来,然后他们更加激情。但是她后来累了,有点厌烦,觉得没那么有趣了。在凌晨一点三十分时,他也累了,于是他下楼离开了派对。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屋顶的长凳上打盹。”
“也累了,”萨克斯说,“因为他抿了一口她的红酒,这掺进了他的唾液,他的dna留在她的杯子上。”
“这表示他根本不知道氟地西泮的事!”埃尔克莱说,这时,他热情洋溢,完全沉浸在案情里。紧接着他又回到内疚和紧张的情绪中。
莱姆说:“就官方而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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