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什么我能够做的事,求你了。”
拉尼娅转过去看着那个女人,她正在说阿拉伯语。这位主管审视着这张漂亮的脸,深棕色的双眸,浅摩卡色的肌肤上略施脂粉。她的名字是……啊,对了,法蒂玛。法蒂玛·贾布里尔,她的身后是她的丈夫。他的名字是,拉尼娅回忆着,哈立德。这对夫妇几天前是她亲自办理登记的。
在这位丈夫的臂弯里还有他们沉睡着的女儿,名字她记不清了。拉尼娅似乎注意到这位主管的目光。
“这是穆娜。”
“啊是的,没错,一个很可爱的名字。”肥嘟嘟的小脸蛋配着一头浓密光亮的黑色卷发。
法蒂玛继续说:“之前我说话有些太直接了。这个旅程真的很艰难。我很抱歉。”她回头看了一眼她的丈夫,他正以鼓励的眼神让她说下去。
“没关系的,不需要道歉。”
法蒂玛又说道:“我们问过之后才得知,你就是这个营地的主管。”
“的确如此。”
“我来找你想问一个问题。在的黎波里的时候,我在卫生保健站工作。我是一位助产士,在‘解放战争’时期是一名护士。”
理所当然地,她谈论起关于卡扎菲倒台时以及之后几个月的情况,长期被憧憬并为之战斗的和平稳定也随之成为泡影。
“解放战争”——多么讽刺。
“我希望能在营地这里帮上忙。这里有这么多人,那些怀孕的妇女,不久就会临盆,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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