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她觉得无从下手。
九点钟一到,埃尔克莱·贝内利就把汽车停在酒店门前。帕特诺普街是一条大型步行街,不过没有人阻止这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瘦高个子,尽管他的车是一辆破旧的婴儿蓝色梅甘娜,而且除了一个鸟形的保险杠贴纸外,并没有任何徽章。这可真奇怪。
她走到稍显炎热的室外,饱览海湾的壮观景色。酒店的正对面是一座同样恢宏的城堡。
埃尔克莱正要下车,手里还拿着钥匙,不过她向他挥手,示意他留在驾驶位上,这令他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今天不需要一级方程式那样的驾驶方式。
当看到在杯架里有一瓶晕车药时,她被逗笑了。昨天它还不在那里。
萨克斯脱下她的黑色夹克,露出一件米色衬衫,扎在黑色牛仔裤里,她把伯莱塔丢进了她放在地上的背包里。
他们系好安全带。埃尔克莱打开指示灯——尽管他的车是路上唯一的一辆——驶入了那不勒斯拥挤而混乱的街道。
“这座酒店,还不错吧?”
“是的,非常好。”
“它相当有名。你看见在这里住过的那些人了吗?”
“是的。我估计这里是个地标。十九世纪的?”
“哦,不,不。这里确实有不少古老的建筑——像是你和我救出阿里·麦塞克时他被关押的废墟那样的。但是地面上的许多木质和石头结构的古旧建筑都已经被毁了。”
“战争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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