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不说话了,不过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在与女服务员就这个问题短暂交谈后,埃尔克莱解释道:“她确实听到他们提到特伦塔莉亚——全国铁路服务公司。她相信那个意大利人说‘你’,就是指麦塞克,接下来会有六个小时的行程,麦塞克似乎十分沮丧。六个小时,这意味着他要北上。”他笑了笑,“我们国家其实没这么大。这么长时间差不多足够他们到达北部边境。”
这位女侍者再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了,而且对他们不想吃第二顿午餐似乎感到失望。她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店里的意式饺子是意大利南部最好的。
那么,作曲家当时在街头游荡,寻找一个适合的目标——也许,是个移民。然后他看见了麦塞克。在那之后呢?她扫视着雾气蒙蒙的街道,真是一片死寂。然后示意埃尔克莱跟上她。他们穿过马路,绕过餐馆对面空旷地带前那一排排树木和灌木丛。
经她指点,两人发现了一辆有大轴距汽车的轮胎痕迹。这些轮胎印看起来与公共汽车停靠站周围的那些米其林轮胎留下的痕迹相似。这辆车曾经驶入后面的空地,而且在那里停了很久。空地地面植被稀疏,潮湿松软,很容易看出来司机从哪里下车;然后又走到副驾驶那一边——那边正对着树木和灌木丛一带,而且就在麦塞克和他那位讨人嫌的同伴所在的桌子对面。由痕迹判断,作曲家当时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脸朝外,面朝用餐的人坐着,车门一直是敞开的。
埃尔克莱说:“他喜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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