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斯皮罗说道:“电击治疗,抗精神病药物,抗焦虑药物;这么说,作曲家的确是一名最近在某个医疗机构接受治疗的病人。你有没有去调查医疗机构?”
莱姆很想知道,如果这个问题不算尖刻的话,那么对于莱姆刚刚不满意大利方面无法搜索木杆、胶带和水桶的来源,他做何感想呢。
“有太多的医院和私人医生需要调查。而且有一部分镇静剂失窃案并没有报案,因此不会被国家数据库记录在案。迄今为止数据库里没有相似的犯罪记录。”
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
斯皮罗再次转向证物列表:“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能够指向他的藏身之所。”
这种老式的美国式表达方式很令人惊讶。
“藏身之所?”埃尔克莱试探性地问道。
“他会藏在什么地方,在实施绑架之后,接下来他会把被害人带到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在那儿,在那个导水槽?”
“不会的。”斯皮罗否定后便不再给出进一步解释。
莱姆解释说:“他没有小便或大便过。”他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如果他做过这些,那么不论是萨克斯还是法医团队早就会发现并进行报告了。“作曲家在那不勒斯境内或附近有一个基地。他在导水槽的蓄水池房间拍摄麦塞克,但是他合成并上传视频却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也许有什么东西可以告诉咱们是在哪里;也许不能。”说着他朝图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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