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马子了?)还有艾瑞拉,或者托尼。
然后他想到了弗里达。
她是个荷兰姑娘,是他在星期一那天娜塔莉亚的派对上认识的。是的,回想着他们在屋顶的时候,她的秀发在他的肩膀上倾泻而下,坚挺的胸部抵在他的胳膊上,湿润的双唇和他的双唇交织在一起。
“你是一个,我得说,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不是吗?你是足球运动员吗?”
“你的足球还是我的?”
“足……球……”她的嘴唇再次贴上他的。两人头顶是那不勒斯的美丽夜空,繁星密布在乳白色薄纱般的苍穹之中。他和这个漂亮的荷兰姑娘——一头金发,嘴里散发出薄荷气息,独自待在屋顶一个废弃的壁橱里。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加里俯下身看着她,心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想到这,加里打了个寒战,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回忆弗里达。
加里的心情变得低落,于是他决定,该死的,等到家就马上打开一瓶新的格拉帕酒。
弗里达……
真该死。
他走到老旧公寓的门口。这是个破旧的两层楼式建筑,地处一条十分偏僻的街道上。可能最初这座小楼曾是作为独门独户的一家,不过后来又被改建为两个独立的单元;他现在就住在下面这层。
加里停住脚,开始找钥匙,被突然朝他走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现在他都很小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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